《和竹马室友灵魂互换了!【1v2,H】》 性瘾像野火一样【H】 盛夏的傍晚,蝉鸣像黏腻的糖浆一样缠在空气里。 沉茜把苏临瑜压在自家沙发上,细白的手指揪着他的T恤领口,呼吸又热又急。 “临瑜……再深一点……” 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急切。沉茜高考刚结束,也就是一个半月前,他们偷偷越过了最后那道线之后,沉茜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在做爱这件事上越来越主动,也越来越贪婪。 苏临瑜被她骑在腰上,喉结滚动,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欲色。他双手掐着沉茜柔软的腰,猛地向上顶撞,把她顶得发出一声又甜又媚的哭喘。 “茜茜……你今天又这么想要?” 沉茜咬着下唇,眼尾泛红。她低下头去亲他,舌尖灵活地卷进他嘴里,腰肢却一刻不停地上下起伏,像一只贪恋雨露的小兽。 “嗯……想要……临瑜,你舔我……先舔我……” 她几乎是命令式地抬起身,膝盖分开,跨到苏临瑜胸口上方,带着情欲的水光直接贴到了他唇上。 苏临瑜呼吸一重,双手托住她雪白柔软的臀,大拇指还恶意地往中间掰开一点,让那朵已经湿透的花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下一秒,他把整张俊脸都埋了进去。 舌尖先是粗暴地从下往上重重一舔,然后灵活地卷住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吮吸、啃咬、快速抖动。客厅里顿时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和沉茜压抑不住的哭叫。 “啊……!那里……临瑜……好舒服……再用力吸……” 沉茜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死死揪着苏临瑜的头发,把他的脸更用力地往自己腿间按。她腰肢扭得又骚又媚,汁水顺着苏临瑜的下巴往下淌,把他胸前的衣服都弄湿了一大片。 苏临瑜被她骑着脸,却像得到最高奖赏一样更加卖力。他舌头伸直,学着阴茎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她穴里顶,鼻尖还故意撞着她敏感的阴蒂。没过多久,沉茜就浑身抽搐着高潮了,阴道一阵一阵痉挛,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液,直接糊了苏临瑜满脸。 她高潮时叫得特别好听,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临瑜……我还想要……插进来……现在就插我……” 高潮还没完全过去,沉茜就已经红着眼睛又开始求他。那副模样,哪里还像平时那个乖巧软萌的青梅,分明是一只刚被开发出来、怎么都喂不饱的小色鬼。 苏临瑜眼底赤红,一把将她翻过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凶狠地贯穿进去。 “茜茜……你真是要命……” 他咬着她的后颈,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撞击。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沉茜哭叫连连,却又死死往后迎合,屁股抬得更高。 整个暑假,他们几乎天天如此。 从客厅到卧室,从床上到浴室,甚至有一次在阳台被夜风吹着做。沉茜的性瘾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而苏临瑜也乐在其中,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直到八月底。 大一开学前最后一次,他们在酒店做了整整一夜。 沉茜骑在苏临瑜身上,汗湿的头发贴在雪白的背上,腰肢扭得又快又骚。她低头看着身下男人迷乱的表情,自己也快要疯了。 “临瑜……开学后……也要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苏临瑜喘得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往下按,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好……我的茜茜……以后每天……都给你……” 那一晚,沉茜被操得连哭都哭不出来,最后只能一边高潮一边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沉茜无比期待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 —————————————— 开新文了,这是我一直想写的梗,写写看,希望宝宝们喜欢 软乎乎的棉花糖 八月底的南大,空气里还带着夏末最后的黏腻闷热。 沉茜拖着粉白色的行李箱站在新生报到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却依旧笑得眼睛弯弯,像一团软乎乎的棉花糖。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报到处负责接待的学长差点看直了眼,连连给她指路。 沉茜礼貌地道谢,转身时忽然看见一个高大清冷的身影正从行政楼那边走过来。 那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肩线笔直,眉眼冷淡得像覆了一层霜。即便在喧闹的新生人群里,也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 沉茜眼睛亮了一下。 好帅…… 她很少对陌生男生有这种感觉,但这个男生真的长得……很犯规。身高腿长,侧脸的线条冷峻得像刀刻出来的一样,尤其那双眼睛,深黑,理智,带着一点天然的高傲。 沉茜提着箱子快步跟上去,软软地喊了一声:“同学,请等一下!” 顾瑾赫脚步微顿,侧过头,目光冷淡地落在她身上。 沉茜仰起脸,笑得又甜又乖:“请问大四男生宿舍楼怎么走呀?我送东西给我……朋友。” 她本想说“男朋友”,但想到自己和苏临瑜刚谈了两个月,眼前的男子又是陌生人,便临时改了口。 顾瑾赫看着眼前这个笑起来软糯糯、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湿润水光的女孩,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东区18栋,直走左转,过篮球场就是。” 声音低沉、清冷,像冰块滚过玻璃。 沉茜连忙点头,笑得更甜了:“谢谢你!你人真好~” 说完她还朝他弯了弯眼睛,转身拖着箱子小跑离开,裙摆在阳光下轻轻晃动。 顾瑾赫站在原地,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了两秒,最终什么都没说,抬腿离开。 他当然还不知道,这个笑起来像小奶猫一样的女孩,就是他同宿舍那个苏临瑜这三年来常挂在嘴边的——小青梅。 417宿舍的灯亮到很晚。 苏临瑜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就接到了沉茜的电话。他一看来电显示,嘴角立刻柔软下来,声音也低了几度,带着明显宠溺: “茜茜?嗯……我在宿舍呢。你到楼下了?好,我马上下来。” 挂断电话后,他随手抓了件外套,对室友们笑了笑:“我女朋友来找我了,先出去一趟。” 王浩然靠在椅子上,笑着打趣:“又来接你啊?你们俩开学这一个月天天黏在一起,临瑜你可真行。” 苏临瑜只是温和地笑笑,没多解释,快步出了宿舍门。 门一关,宿舍里顿时放松下来。张泽把腿搭在椅背上,压低声音感慨道: “啧,临瑜这青梅竹马可真粘人。从开学到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找他。有时候我半夜上厕所,还能看见他们在楼下路灯那儿抱在一起说话,那小姑娘眼睛亮亮的,看着临瑜的时候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王浩然点头附和,声音里带着羡慕:“是啊,听说他们从小就认识了。而且沉茜性格软,笑起来特别甜,长得也乖。临瑜这家伙运气真好,有个这么粘他的小女朋友,天天围着他转。”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话题越聊越起劲,话语中不难听出他们的羡慕,感慨苏临瑜的桃花运好。 顾瑾赫从始至终没参与室友们的闲聊。他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勾勒出他清冷侧脸,手里还拿着一本专业书,像是与这一切彻底隔绝。 可当他无意识地往窗外一瞥时,动作忽然顿住了。 楼下路灯下,一个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娇小身影正踮着脚尖,朝宿舍楼大门张望。那熟悉的软软笑容、弯弯的眼睛,正是一个月前新生报到处问他路的那个女孩。 顾瑾赫的指尖在书页上轻轻一紧。 原来……她就是苏临瑜嘴里的小青梅。 他想起那天她拖着行李箱,仰起脸朝他甜甜道谢的模样,又想起刚才室友们说的“特别粘人”“眼睛亮亮的恨不得把他吸进去”…… 两种画面在脑海里轻轻重迭。 顾瑾赫垂下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把视线重新拉回书本上。 与他无关。 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半年后保研不能出任何差错。 …… 楼下。 沉茜一看见苏临瑜从宿舍楼里走出来,就立刻小跑着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 “临瑜……我今天报完所有社团了,好累……”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苏临瑜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累了就早点回宿舍休息,还跑来找我干什么?” 沉茜却不肯松手,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渴望:“就是想你了……今天一天都没怎么见到你……” 苏临瑜心口一软,知道她这是在撒娇,也知道她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他低声笑了笑,牵起她的手:“走吧,今晚我们去校外。” 沉茜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乖乖被他牵着往校门走,脚步却有些发软。 一个小时后,校外那家熟悉的快捷酒店。 房间门刚关上,沉茜就被苏临瑜压在了墙上。 他吻得很温柔,却又带着热恋期男友该有的强势。沉茜呼吸很快,没两下就已经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他胸口喘息,声音细细地发颤: “临瑜……我想要……” 她话没说完,就被苏临瑜抱起来放在床上。他动作利落却不粗暴,三两下就把她的连衣裙推到腰间,拉开内裤,两只分开紧闭的花唇,露出了颤巍巍的小核,苏临瑜低下头,精准地含住了她已经敏感得发红的小核。 “啊……!” 沉茜几乎是立刻就弓起了背,细白的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哭叫出声。 她真的很敏感。一碰就软,一碰就湿,一碰就忍不住颤抖。苏临瑜的舌头刚卷住那颗小核轻轻一吸,她就浑身发抖,腿软得根本合不拢,只能被动地大大分开,任由他把脸整个埋进自己腿间。 ——————————- 打打打打打劫…… 珍珠交出来? ???? 上一秒哭唧唧,下一秒顶到了最深处【H】 苏临瑜的体力好,舌技也耐心又凶狠。他先是缓慢而湿热地舔舐她的整个花穴,把她舔得汁水横流,然后忽然用力吸吮那颗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同时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去,精准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临瑜……!那里……啊……要死了……” 沉茜哭得眼泪都出来了,腰肢却又软又媚地扭着往他嘴里送。她喜欢做爱,喜欢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可她的体力却差得可怜。每次还没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哭着求饶,腿软得像刚出生的小鹿,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苏临瑜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总是可以稳稳地控制着节奏。他把她双腿扛到肩上,低头更加凶狠地舔她、吸她、用手指深入地抽插,舌尖还故意卷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快速震颤。 沉茜高潮来得又快又凶,几乎是被他舔到失声尖叫,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透明的汁液喷了他满下巴。 可即使高潮了,她眼睛还是湿漉漉的,带着一点怎么都满足不了的渴望,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临瑜……还要……我还想要你……” 苏临瑜抬起头,眼神温柔又暗沉。低下头又一次含住她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痉挛的穴口,用舌头细致而耐心地安抚她、取悦她。 房间里只剩下沉茜断断续续的哭喘和水声,暧昧又激烈。 这一晚,苏临瑜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给她做口交。他知道她敏感、知道她体力差,在他眼里,沉茜还是那个没有长大,柔软可爱小姑娘,就算已经是自己女朋友了,他还是会不舍得用自己身下那粗壮狰狞的肉棒去操她的粉嫩柔软的小穴,每次都是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到高潮,却始终温柔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只想让她舒服,直到最后再将肉棒插进小穴里抽插。 沉茜已经数不清自己被他舔到第几次高潮了。 她的腿软得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瘫在床上,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还沾着刚才被他吮吸时留下的水光。苏临瑜却像不知疲倦似的,宽厚的肩膀撑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把她颤抖的大腿往两边分开,舌尖灵活又耐心地在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上描摹。 “临瑜……够了……我真的……嗯啊……” 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黑发,想把他推开,又舍不得那份要命的舒服。 苏临瑜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闷在她湿热的花缝里,震得她又是一阵颤栗。他故意把舌头卷起来,卷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小核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茜茜,再给我一次。”他嗓音低哑得厉害,却仍带着哄人的温柔,“你今天还没喷给我看……我想喝。” 沉茜被他这句话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眼前一片水雾。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这个男人一旦钻进她腿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平日里清冷禁欲的脸,此刻下巴却全是她的淫水,眼睛里却只有她一个人。 苏临瑜见她又开始抽搐,腰肢不受控地扭动,便知道她快到了。他不再逗她,舌尖猛地加快速度,同时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她早已瘫软的小穴里,精准地勾着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快速抠弄。 “啊……!临瑜……要……要去了……!” 沉茜猛地弓起背,脚跟死死抵在他肩上,哭叫着泄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热液,全数被苏临瑜张嘴含住,一滴都没浪费。 他喉结滚动,发出满足又压抑的低哼。 等她彻底软下来,像只被玩坏了的小猫一样瘫在床上直喘气时,苏临瑜才终于直起身。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顶端湿漉漉的,青筋暴起,狰狞得吓人。可他只是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温柔:“还行吗?茜茜……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沉茜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水,却乖乖地分开双腿,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嗯……进来吧……我想要你……” 苏临瑜的眼神瞬间暗沉得可怕,却还是克制着,只把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仍在抽搐的小穴口,慢慢地、一点点地挤进去。 他一边进,一边低头吻她,声音压得极低:“慢慢的……别怕,我会很温柔……今天也只做一次,好不好?” “……你每次都这么说……最后还不是把我做到天亮……” 沉茜含着眼泪骂他,下一秒却被他顶到最深处,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甜软的呜咽。 ————————— 甜文来着~ 像野兽一样凶猛地撞击【H】 苏临瑜原本只想再温柔地做她一次。 他咬着牙,腰部缓慢而沉稳地挺动,每一次都插到最底,却控制着不让自己太过凶狠。沉茜的小穴又软又烫,像一张湿热的小嘴紧紧裹着他,里面还在高潮后一阵一阵地痉挛,吸得他头皮发麻。 可当他低头看见她被操得微微泛红的眼尾、半张着的小嘴,以及因为快感而无意识轻颤的下巴时,那根一直压抑着的野性终于开始崩裂。 “茜茜……”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额头青筋凸起,“你里面……太会吸了。” 沉茜被他顶得连连轻叫,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背上的肌肉里。她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慢、慢一点……你又硬了好多……” 这一句无心的话像火上浇油。 苏临瑜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他猛地低头咬住她白嫩的颈侧,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缓冲地全部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 沉茜突然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弓起,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那一瞬间的凶狠和深度,让她整个人都颤得不成样子。小穴骤然收紧,像要把他夹断似的。 苏临瑜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原本温柔托着她腰的手改成紧紧扣住她的胯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身下,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带着明显克制不住的凶狠。 “对不起……宝贝,我忍不住了……”他喘得厉害,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一边说,一边把她操得连连哭叫,“你太软了……太紧了……我他妈想轻都轻不下来……” 沉茜被操得眼泪直流,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又软又媚的哭喘: “临瑜……慢、慢一点……啊……太深了……要坏了……要坏掉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疯狂收缩,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涌出来,把床单弄得又湿又狼藉。 苏临瑜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他单手把她一条腿抬高压到她自己胸前,让她几乎折成两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她粉嫩的小穴。房间里只剩下剧烈又淫靡的“啪啪”声,以及沉茜越来越破碎的哭叫。 他低头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又哑又狠,却带着近乎偏执的痴迷:“茜茜……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你被我操哭的声音……我要操到你明天都下不了床……你是我的……今晚……不许再求我温柔……” 说完,他彻底失控似的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再次狠狠插进去,一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上半身压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掐着她的细腰,像野兽一样凶猛地撞击。 沉茜哭得几乎要断气,却在极致的快感里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操上巅峰。 苏临瑜彻底失控后,沉茜才真正意识到,今晚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克制了。 粗长滚烫的肉棒从后面猛地整根没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凶。她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扑去,脸埋进枕头里,鼻息间全是自己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湿痕。下一秒,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就毫不留情地开始撞击,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像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撞开。 “啊……!啊……!” 沉茜的哭叫瞬间就被撞得破碎。她手指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却像被电流一次次击中,忍不住剧烈地抽搐。 好深……好烫…… 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酸软。明明已经高潮过很多次了,可每次他撞进来,那种又胀又麻的快感还是像潮水一样疯狂涌上来,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冲得七零八落。 “临瑜……太、太深了……我不行了……呜……”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却软得发颤。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猛烈痉挛,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更紧地裹住他,将他吸得更深。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每一次他拔出再凶狠撞入,都带出更多水声,湿得一塌糊涂。 沉茜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是疼,而是……太爽了。 爽到大脑一片空白,爽到连脚趾都蜷得发疼,爽到她忽然生出一种近乎羞耻的恐惧——她好像真的要被他操坏掉了。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每当苏临瑜低声在她耳后说一句“茜茜,再夹紧一点”,她的小穴就会条件反射般狠狠收缩,里面又热又软的嫩肉像小嘴一样一口一口地吮着他。她的腰控制不住地往后轻轻扭,像是想逃,又像是想把他吞得更深。 “不要……嗯啊……我真的……要死了……” 她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眼角泪水不断滑落,沾湿了鬓角的头发。可下一秒,她却在又一次被狠狠顶到最深处时,突然尖叫着再次高潮。 这一次来得格外凶猛。 沉茜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深处突然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全部浇在苏临瑜正在猛烈抽插的龟头上。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身体却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腿根又酸又软,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 高潮过去后,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在床上,只剩下急促又破碎的喘息,和还在不断抽搐的小穴。 而她,竟然在这种近乎被欺负到崩溃的快感里,隐隐生出了一种又羞又怕的……期待。 苏临瑜看着身下几乎被操得崩溃的沉茜,眼底的克制彻底崩断。他一手扣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侧躺着被迫大大分开,整根粗硬的肉棒更加凶狠地一次次捅进她还在喷水的小穴深处。 “茜茜……听到了吗?”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欲念,每说一句话就狠狠撞她一下,“你里面现在……烫得厉害……一直在吸我……” “啊……!嗯……!” 沉茜哭叫着,整张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把枕套都弄湿了一大片。她被他操得连呼吸都困难,小腹又酸又胀,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苏临瑜喘着粗气,腰部像野兽一样凶猛撞击,声音却依然带着近乎偏执的温柔与狠意: “宝贝……别哭……你哭得我更硬了……” 他低头咬在她汗湿的肩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知道我刚才忍了多久吗?每次只想让你舒服……只想把你舔到喷……可你这里……每次高潮都把我夹得要死……” 他猛地深顶一下,龟头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来回碾磨。 “现在我不想忍了……茜茜,我要操你……用力操你……把你操到只记得我的形状……好不好?” 沉茜被他顶得尖叫一声,小穴骤然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她哭得几乎要断气,声音又软又哑: “临瑜……太深了……我真的……要坏掉了……呜呜……” ————————— 今天是认真更文的小玩~ 一直夹着【H】 苏临瑜却像被她的哭声彻底刺激到,动作更加凶狠,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一边操,一边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说得又重又沉:“坏掉就坏掉……坏在我身上……你是我的女人……今晚就是要把你操坏……操到你明天走路都合不上腿……哭吧……再哭大声一点……让我听听你被我操到哭的声音……” 他突然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凶狠地连续猛插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沉茜几乎要昏厥过去。 “茜茜……夹紧我……对,就是这样……” “里面好热……好软……一直在喷……你看,你把床单都弄湿透了……” 苏临瑜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却依旧一句一句往她耳里灌:“宝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这里……我想天天把你压在床上……就这样操你……操到你哭着求我……又哭着求我不要停……” 沉茜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又软又媚的哭喘,身体像濒死的小动物一样剧烈颤抖,眼泪不断滑落,意识却在极致的快感里渐渐变得模糊。 而苏临瑜依旧一边凶狠地操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又脏又温柔的情话,像是要把她彻底弄哭、彻底占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两人凌乱而沉重的喘息。 沉茜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软地趴在床上,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的身体仍在轻微抽搐,双腿微微分开,小穴红肿得不成样子,不断有混着白浊的淫水缓缓溢出来,顺着股缝淌到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苏临瑜喘息着撑在她上方,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眉骨上。他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得几乎昏过去的女孩,眼底的凶狠早就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心疼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宝贝……对不起……” 他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先是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眼角,把那些泪水一点点舔干净,然后才极其缓慢地把自己还半硬的粗长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抽离时,沉茜忍不住轻轻抽泣了一声,红肿的小穴跟着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些混浊的液体。 苏临瑜心疼得眉头紧皱。 他翻身下床,先去浴室接了一盆温热的水,拿了干净的软毛巾回来,又急匆匆套上衣服跑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婴儿润肤乳和一瓶生理盐水喷雾。 回到床上,他动作极轻地将沉茜翻过来,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一条腿被他温柔地抬起放在自己腰侧,彻底露出那片被操得狼藉不堪的地方。 “别怕……我轻轻的,好不好?”他声音低柔得像哄小孩,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沉茜眼皮颤了颤,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出很轻的鼻音:“……疼……” “我知道,宝贝辛苦了。”苏临瑜心疼得厉害,先用温热的毛巾从她大腿内侧开始,一点一点仔细擦拭。动作轻得几乎像是怕碰碎她。擦到红肿不堪的小穴时,他先喷了生理盐水帮她舒缓,然后挤了一些润肤乳在指尖,极轻极轻地涂抹在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肉上。 每碰一下,沉茜就轻轻抖一下,眼角又溢出泪水。 苏临瑜见状立刻停下动作,低头吻着她的眉心、鼻尖、嘴唇,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对不起……我做太凶了……知道你娇嫩还忍不住……我的茜茜最乖了,刚才被我操得那么狠,还一直为我夹着……” 他一边轻声哄着,一边继续给她清理。声音低沉温柔,像带着安抚的魔力:“现在不弄了……我们休息,好不好?我想抱着你睡……你今天已经被我弄得太多次了,明天可能会肿得更厉害……我给你擦了药,睡一觉应该会好很多。” 沉茜被他哄得眼泪又掉下来,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心里那股又酸又软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她虚弱地伸手,抓住他给自己擦拭的那只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临瑜……你刚才……好凶……我以为……我真的要被你操坏了……” 苏临瑜喉结滚动,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他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依然温柔地给她清理下面,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瓷器。 “我知道……我听见了,你后来一直在哭……”他吻着她的发心,声音低低地、认真地说,“以后如果我又忍不住,你就咬我肩膀,好不好?咬到出血都行……我宁愿自己疼,也不愿意你这么难受。” 沉茜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又软又依赖:“……不要。我宁愿你事后这样抱着我……” 苏临瑜胸口猛地一紧,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嘴唇,吻得又轻又缠绵,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含进嘴里小心珍藏。 吻完后,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用干净的毛巾最后给她擦了擦腿根和臀缝,然后拉过薄被盖住两人。 他让沉茜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一只大手轻轻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则一下一下温柔地抚着她的长发,声音低沉又安稳:“睡吧,宝贝。我整晚都抱着你……哪里都不去。” “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吃皮蛋瘦肉粥……如果下面还肿,我就给你敷药膏……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沉茜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身体的酸软和疲惫终于一齐涌上来。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小得像猫咪一样: “……那你亲我一下……再哄我睡觉……” 苏临瑜低低地笑了一声,低头在她额头、眉心、鼻尖各落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最后才深深吻住她的唇,含着她的舌尖轻轻吮吸,像在用行动告诉她—— 他刚才再凶狠,事后也只会把她捧在心尖上疼。 “睡吧,茜茜。”他在她唇边轻声说,“我爱你。” 沉茜终于安心地闭上眼睛,在他温柔的怀抱和低沉安抚的声音里,沉沉睡去。 ———————— 小情侣的甜甜日常…… 软软的腰肢扭得又媚又可怜【H】 沉茜正式入学已经一个月。她报了昆虫社,因为专业需要每周都要去户外露营采集标本、做观察报告。社团第一次迎新活动就安排在下周末——为期两天的野外露营。 今晚,她却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苏临瑜身上。 校外快捷酒店的房间里,灯被调成最暧昧的暖黄色。沉茜一进门就主动把苏临瑜推坐在床沿,整个人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软软地、急切地亲吻他。 “临瑜……我今天好想你……” 她的吻带着明显的情欲,舌尖主动探进他嘴里,吸吮得又甜又贪婪。苏临瑜被她亲得呼吸渐重,却依然稳稳托着她的腰,没有急躁。 他知道自己的小青梅一旦动了欲念就会变得特别主动,也知道她身体软嫩敏感,体力很差,一碰就哭。 沉茜却不肯等。她一边吻他,一边自己脱掉了外面的连衣裙,只剩下一套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她把苏临瑜的手拉到自己胸前,声音软得发颤: “摸我……临瑜,先摸我……” 苏临瑜喉结滚动,低声哄她:“别急,我会好好疼你。” 他低下头含住她已经发硬的乳尖,舌尖灵活地舔弄、轻咬,同时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内裤按压那处已经湿润柔软的地方。沉茜几乎是立刻就抖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哭喘,腰肢软软地往下蹭。 没多久,她就忍不住自己把内裤褪到一边,声音带着哭腔地求他: “临瑜……插进来……我要你现在就插我……” 苏临瑜眼神暗沉。他把沉茜抱起来放在床上,分开她细白柔软的双腿,将早已硬挺粗长的性器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腰部用力,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没入。 “啊——!” 沉茜猛地仰起脖子,哭叫出声。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她真的太敏感了,刚被插到底,就已经痉挛着到达了第一次小高潮,穴口紧紧收缩,挤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流。 苏临瑜却没有停。他双手扣住沉茜纤细的腰,开始凶狠而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捅到底,撞得她雪白的乳尖剧烈晃动。房间里很快响起响亮的水声和沉茜压抑不住的哭叫。 “临瑜……好深……啊……要被你插坏了……!” 她体力极差,才抽插了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哭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腿软得根本合不拢,只能被动地被他按着猛干。可即使这样,她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求他: “再用力一点……临瑜……再深一点……我要你……” 苏临瑜体力极好,腰部力量惊人。他把沉茜的双腿扛到肩上,几乎是把她折成对折的姿势,下身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子宫口发麻,穴肉一阵一阵痉挛。 “茜茜……这里是不是特别舒服?” 他低声问着,腰却一刻不停地加速抽插,龟头一下一下狠撞那块软肉,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沉茜被操得几乎要哭昏过去,却又爽得不停往上迎,软软的腰肢扭得又媚又可怜。 “要死了……临瑜……我又要……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凶猛。沉茜全身紧绷,穴口死死绞住他粗长的性器,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阴精喷出来,直接把他肌肉线条清晰的小腹都打湿了。 苏临瑜却依旧没有停。他把沉茜翻过来,从后面抱住她更加激烈地抽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撞得床头不断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沉茜被操得声音都哑了,眼角挂着泪,哭叫着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她喜欢做爱,喜欢这种被彻底占有、被狠狠贯穿的感觉,可她的体力实在太差,没多久就软得只能任由他摆弄,哭得像一只被操坏了的小兔子。 苏临瑜最后一次把她抱到自己身上,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的臀,向上猛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酸发麻。 “临瑜……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沉茜哭着又一次高潮,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胸口,浑身发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苏临瑜这才终于低吼着释放,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还在痉挛的穴内。 —————————— 内射不怀孕这是纯纯的私设,姐妹们千万不能学。一定要戴套保护好自己,好吗? 男朋友这顿吃完要饿很久了(///▽///) 吸这么紧,要吸干了【H】 那一股又一股又烫又浓的精液像火一样喷射在她最深处,沉茜被烫得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小穴深处剧烈抽搐着,像要把他连根吸进去。她被最后这一波高潮彻底击溃,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胸口,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一下又一下冲刷得又酸又麻,几乎要失去知觉。 “啊……烫……好烫……临瑜……满了……要溢出来了……” 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浓重的哭腔。苏临瑜却还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脉动,每一次抽动都把更多的精液射进她早已被灌满的小穴深处。他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臀瓣,把她往下按得更紧,不允许一滴流出来。 “茜茜……接好……全部给你……都射给你的……”他声音低哑得可怕,额头青筋暴起,却仍低头狠狠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头凶狠地卷着她的舌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高潮来得太猛太长,沉茜被他操得几乎神志不清,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身上,任由他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自己最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小腹被灌得越来越鼓,子宫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淫靡气味。 许久之后,苏临瑜才终于低喘着停下来。他没有立刻把她抱下去,而是让她继续坐在自己身上,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边轻轻地、缓慢地浅浅抽动,像是在帮她把精液挤得更深,一边用宽厚的手掌一遍遍温柔地抚着她剧烈颤抖的后背。 “乖……深呼吸……我在呢……”他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宠溺,“最后一次了……宝贝最乖了……把我吸得这么紧……把我吸干了……” 沉茜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在他满是汗水的胸口,发出破碎的呜咽。每一次他轻轻一动,她就忍不住抽搐一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舍不得把他放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临瑜才缓慢地把仍然半硬的粗长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股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水立刻从她红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股缝流到他的小腹上,画面淫靡至极。 沉茜被那股空虚和酸胀感刺激得又轻轻哭了一声,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身上,像只被操坏了的小猫,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苏临瑜心疼得眉头紧皱,立刻把她抱进怀里,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胸口。他低下头,一下一下温柔地亲吻她的眼角、泪痕、鼻尖和微微肿起的嘴唇,声音低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对不起……宝贝……我知道这次真的把你操狠了……别哭了……再哭我也要心疼死了……” 他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之间,用指腹极轻极轻地帮她揉着红肿的小穴外侧,帮她舒缓那股又酸又麻的胀痛。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和刚才凶狠操她的那个人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全身都软了吧?腿还在抖……嗯?我抱着你去洗,好不好?” 沉茜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轻轻点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刚才……太凶了……我以为……我要被你弄死在你身上了……” 苏临瑜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着。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宠:“弄死在上面也行……以后你每次高潮都给我这样哭着求饶……我喜欢听。” 说完,他却立刻又心疼地哄道: “但我更喜欢现在抱着你……给你清理……看着你在我怀里睡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 沉茜被他抱在怀里,全身无力,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临瑜……我好喜欢跟你做……这周露营回来……我还想这样……” 苏临瑜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昆虫社的露营要注意安全。下周末有雷阵雨,你要是怕就别去了。” 沉茜却摇头,软软地蹭着他:“社团第一次活动,我得去……要做观察报告呢。而且……如果你能来陪我就好了。” 苏临瑜笑了笑,答应她会尽量抽时间。 —————————- 没错。。沉茜喜欢各种昆虫,这和她的成长经历有关。 没什么人看……收藏也不多……珍珠也不多。。 想要点动力。。题材是不是太小众了? 别碰它…… 昆虫社的迎新露营定在南大后山的一片林间空地。 沉茜背着小型观测箱和帐篷,跟在社团队伍里往山上走。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和卡其色工装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既乖巧又充满活力。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被苏临瑜操到腿软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走路时下身还隐隐有些酸胀。 苏临瑜原本答应要陪她一起来的,可临时接到一个重要剧本面试,只能遗憾地放弃。 临走前,他在宿舍楼下把沉茜拉到怀里,低声嘱咐:“茜茜,我今天真的走不开。面试结束可能很晚。你怕打雷……我已经跟顾瑾赫说了,让他多照顾你。他虽然话少,但人很靠谱。” 沉茜愣了一下。 顾瑾赫? 她很快想起开学第一天那个清冷高大的男生,那张帅得过分的脸和冷淡的嗓音。她只见过他几面,只知道他是苏临瑜的室友,大四保研的物理系学神。 “他……也是昆虫社的吗?” “嗯,他是大一就加入的,老社员了,经验丰富。”苏临瑜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安抚,“你乖乖的,有事就找他。等我面试结束,马上来接你。” 沉茜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点头,笑着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那你好好面试,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苏临瑜走后,沉茜跟着昆虫社的队伍上了山。 傍晚时分,顾瑾赫出现在营地。他穿着一件深灰色冲锋衣,肩宽腿长,眉眼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手里拿着专业的夜间观测仪和记录本,动作利落而安静。 社长把沉茜安排到顾瑾赫附近的帐篷,笑着说:“小沉是新生,第一次露营。瑾赫,你多照应一下她。苏临瑜那家伙临时有事,把女朋友托付给你了。” 顾瑾赫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沉茜时,微微停顿了一瞬。 他认出她了。 那个开学第一天问路的女孩,那个在楼下路灯下朝苏临瑜笑得眼睛弯弯的女孩。 沉茜也认出了他,朝他弯了弯眼睛,声音软软的:“顾学长,麻烦你了。” 顾瑾赫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冷淡却清晰:“帐篷搭在我旁边。晚上如果打雷,不要一个人乱跑。” 他的语气像在陈述客观事实,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夜渐渐深了。 营地里升起篝火,大家围坐在一起交流观察笔记。沉茜因为是新生,话不多,却一直偷偷看顾瑾赫几眼。她发现这个男人哪怕坐在火光里,也像一块冰,克制、疏离。 十一点左右,天空忽然阴沉下来。 先是几道闪电划破夜空,随后闷雷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沉茜最怕打雷。她脸色瞬间发白,下意识往顾瑾赫的方向缩了缩。顾瑾赫注意到她的反应,眉头微皱,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把自己的冲锋衣外套脱下来,递到她手里。 “披上。进帐篷吧。” 沉茜声音发颤:“谢谢学长……” 她钻进自己的帐篷,却怎么也睡不着。雷声越来越密集,每一声都像炸在她心口。外面开始下暴雨,雨点砸在帐篷布上,发出惊心动魄的声响,最狼狈的是,这顶帐篷她借了社里的,根本没检查,现在竟淅淅沥沥的开始漏水了。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破烂帐篷的拉链忽然被拉开。 顾瑾赫半跪在入口处,声音低沉冷静:“进来和我一起。你的这顶漏水了。” 沉茜几乎是立刻就爬了过去,钻进顾瑾赫的帐篷。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半米距离。顾瑾赫把睡袋拉开一部分,盖在她身上,声音依旧冷淡: “闭上眼睛,深呼吸。雷声只是大气放电,没有实质危险。”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极亮的闪电划过,随后是一声几乎要把耳膜震裂的惊雷! “轰——!!!” 沉茜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下意识往顾瑾赫怀里扑去。 与此同时,一道刺目的白光在帐篷内爆开。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感觉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烈电流从头顶贯穿全身。意识像被撕裂又瞬间重组,世界天旋地转。 沉茜只觉得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正俯身看着一个娇小柔软的身体——那分明是她自己的身体! 而她现在……却躺在一具高大、结实、带着男性荷尔蒙的躯体里。 与此同时,顾瑾赫也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看着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软曲线,身体瞬间僵硬。 帐篷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外面惊雷阵阵,暴雨如注。 沉茜缓缓低头,看到了自己现在这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又感受到了双腿之间那股陌生而沉重的存在感…… 一股强烈的男性器官跳动,正在不受控制地缓缓抬头。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和崩溃,用顾瑾赫原本低沉清冷的嗓音,颤抖着喊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 而躺在对面的“沉茜”,此刻正用她自己那张软糯漂亮的脸,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与理智崩裂,低低地、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沉茜……别动。这是我的身体……别碰它。” 帐篷外的雷声还在轰鸣。 而两人的灵魂,从这一刻起,彻底错位。 —————————— 到这里,原本是点题的~现在这个名字也很不错。直接告诉大家这是个什么故事(?????????) 有珠珠的投一下珠珠吧~一颗也是爱~ 也不知道这个题材宝宝们是否会喜欢,颤颤巍巍的等着收藏?(? ? ?ω? ? ?)? 一个湿了,一个勃起 暴雨砸在帐篷顶上,像无数颗子弹疯狂扫射。 帐篷内,空气仿佛被冻结。 沉茜睁着眼睛,盯着自己现在这双陌生的、骨节分明的大手,胸口剧烈起伏。她下意识想坐起来,却发现这具身体沉重得可怕,肩宽腿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更可怕的是……她双腿之间,那根原本属于顾瑾赫的性器,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勃起,胀得又硬又烫,隔着薄薄的运动裤,轮廓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啊……这、这是……” 她惊恐地伸手想去碰,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猛地缩了回来。那种陌生的、充满攻击性的胀痛感通过神经直接传进她的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对面的“沉茜”——实际是顾瑾赫的灵魂——此刻正用她自己那张柔软漂亮的脸,脸色惨白地坐起身。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让他瞬间皱紧了眉。 顾瑾赫低头看着自己现在这双纤细白嫩的手,又感受到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双腿间那股空虚到诡异的湿热感,理性的大脑在这一刻几乎当机。 他深吸一口气,用沉茜原本软糯的声音,竭力维持着冷静,却还是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沉茜……先别动。” 沉茜听到自己原本的声音从对面响起,吓得差点叫出声。她看着“自己”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声音发颤地用顾瑾赫低沉的嗓音说: “顾、顾学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我现在在你的身体里?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为什么会……会硬……好难受……” 她说着,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被布料摩擦,带来一阵强烈的刺痛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顾瑾赫脸色瞬间变得更白。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原身体此刻正处于强烈的性兴奋状态,那种胀痛、跳动、想要释放的冲动,正通过某种诡异的联系同步传递到他现在这具女体里。 他的大腿内侧竟然隐隐发热,有一丝湿意缓缓渗出。 “别碰它。”顾瑾赫的声音冷得吓人,却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慌乱,“那是勃起……或者说,受到惊吓后的血管扩张反应。现在不要用手去抓,也不要摩擦。” 沉茜快要哭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现在这具高大男性的身体,那根东西正把运动裤顶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每跳动一下,都让她头皮发麻。 “可……它好硬……好烫……顾学长,我控制不住……我该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伸手想去按住,却被顾瑾赫厉声喝止:“别动!” 这一声用沉茜软软的声音喊出来,竟莫名带着一种反差的压迫感。顾瑾赫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声音低哑道:“深呼吸……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数数字,或者背公式……任何东西都行。只要不刺激它,它会慢慢消退。” 可话音刚落,又是一道惊雷炸响。 “轰——!” 沉茜吓得整个人猛地一颤。那具男性身体的生理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性器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快感直接从下身冲到头顶。 “啊……!” 她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夹得更紧,腰也微微弓起。那种陌生的、强烈的、想要被抚慰的冲动,让她眼角瞬间泛起泪光。 与此同时,顾瑾赫也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他清楚地“感受”到了。那股从自己自己身体传来的强烈性冲动,正通过某种诡异的共感,像电流一样直直地灌进他现在这具女体里。他的下身忽然变得又空又痒,乳尖也莫名其妙地发硬,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顾瑾赫脸色铁青,死死咬住下唇,用沉茜软糯的声音,近乎咬牙切齿地说:“沉茜……听着。现在……我们灵魂互换了。我能感觉到你现在身体的所有反应……你也能感觉到我这边的。所以……别再乱动了。否则……我们都会疯。” 帐篷外,暴雨倾盆,雷声滚滚。 帐篷内,两个交换了身体的人,一个惊慌崩溃,一个竭力维持理智,却同时被对方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折磨得几乎崩溃。 沉茜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问道: “那……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顾瑾赫闭了闭眼,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意:“先……先冷静。等天亮。我们……再想办法。” 可他心里清楚。 这场突如其来的灵魂互换,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就能结束。 而他现在这具身体……正因为感受到对面那具身体强烈的性欲,而缓缓地、不可抑制地湿了。 撸了 帐篷里的空气黏腻得几乎让人窒息。 雷声渐渐远去,只剩下暴雨疯狂拍打帐篷的声音。沉茜躺在睡袋里,浑身僵硬。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在小腹上,每跳动一下,都带来一阵又酸又胀的强烈刺激。 她咬着牙,呼吸越来越重。 顾瑾赫侧躺在另一边,用沉茜原本软糯的声音低低开口,语气却依然维持着那份近乎冷酷的理性:“如果实在难受……可以自己动手。握住它,上下套弄。速度不要太快,先慢一点,找到节奏。射出来之后就会好受很多。” 沉茜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她转过头,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我做不出来……这不是我的身体……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 顾瑾赫沉默了几秒,声音低哑却清晰:“它现在属于你使用。生理反应不受控制,继续硬着只会更痛苦。听话,试试看。” 说完,他便转过身,背对着她,拉高睡袋盖住自己的头,假装要睡觉。 沉茜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天,最终还是红着眼睛,颤抖着把手伸进了睡袋里。 她转过身,背对顾瑾赫,蜷缩在睡袋深处,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手指碰到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种粗壮、跳动、充满力量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可真的太难受了。 胀痛、发热、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渴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沉茜咬住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终于颤抖着握住了它。 “好……好烫……” 她按照顾瑾赫说的,慢慢上下套弄。刚开始动作很生涩,力道也不对,可那根东西却像终于得到安慰一样,跳动得更加厉害。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叫出声。 她越弄越快,呼吸越来越乱。睡袋里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雨声的掩盖下显得格外淫靡。 顾瑾赫背对着她,眼睛却始终睁着。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通过那该死的意识共感——沉茜现在正用他的身体在做什么。每一丝快感、每一次套弄带来的摩擦、那根性器被握紧时的胀痛与舒爽,全都同步传递到他此刻这具女体里。 他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空虚得几乎要发疯。可他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假装自己已经睡着,身体却在睡袋里轻轻发抖。 沉茜越弄越急,动作越来越大。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压抑着不敢发出声音,可那种陌生的、强烈的、快要爆炸的快感还是让她忍不住低低地呜咽。 “……嗯……好奇怪……要……要出来了……” 她撸了很久很久,手腕都开始酸痛。那根东西却像怎么也射不出来一样,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沉茜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撸到顶端的时候,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啊……!” 沉茜整个人猛地绷紧,腰部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白色浊液全部射在了睡袋内侧。她射得又多又久,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半天,才终于软下来。 帐篷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外面哗啦啦的雨声。 沉茜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泪水和红晕。她赶紧把弄脏的地方胡乱擦了擦,心虚地转过身,偷偷看了一眼顾瑾赫的背影。 对方一动不动,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沉茜这才松了口气,浑身无力地躺回去。可她不知道,此刻背对她的顾瑾赫,正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身体在睡袋里轻轻痉挛。 通过意识共感,他把沉茜刚才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手淫过程,完完整整地感受了一遍。 那股快感像火山一样在他这具女体里堆积、发酵、膨胀,却始终找不到出口。乳尖又疼又痒,下身湿得几乎能滴水,穴口一张一合,空虚得让他几乎要崩溃。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身体蜷得更紧,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感觉到。 雨,还在下。 这一夜,对两人来说,都无比漫长。 粉色床铺+小熊玩偶 清晨的阳光穿透雨后的树叶,斑驳地落在帐篷上。 沉茜睁着眼睛,盯着帐篷顶一动不动。她现在这具身体的双手还残留着昨夜触碰时的余温,那种又烫又硬的触感仿佛还黏在指尖。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感觉到一股空荡荡的疲惫——昨晚射过之后,那里终于消停了,可胸口却堵得慌。 顾瑾赫同样一夜未眠。他背对着沉茜,身体蜷在睡袋里,表面看起来平静,实际上却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煎熬。 昨夜通过意识共感,他把沉茜用自己身体手淫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感受得清清楚楚。那种强烈的胀痛、被粗暴套弄时的摩擦快感、最后喷射而出时的剧烈抽搐……全都一股脑灌进了他现在这具女体里。 他的乳尖到现在还又硬又疼,轻轻蹭到睡袋布料都会引发一阵颤栗。下身更是湿得不成样子,穴口一阵一阵收缩,像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快感堆积得太高,却始终找不到释放的出口,让他整个人都像被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两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先开口。 直到社团的集合声响起。 雨后的林地泥泞不堪,沉茜穿着顾瑾赫那双过大的登山鞋,走得摇摇晃晃。顾瑾赫则用沉茜的身体背着观测箱,步伐虽小,却依旧挺直着腰,脸上维持着惯有的冷淡。 一路上,两人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只有意识共感像一根无形的线,把双方最细微的情绪和生理反应连在一起。 当沉茜不小心踢到石子时,顾瑾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现在这具男性身体里那股轻微的疼痛,以及因为走路时下身布料摩擦而重新隐隐抬头的躁动。 而当顾瑾赫因为泥地湿滑差点滑倒,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时,沉茜也同步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摇曳感,以及乳尖被衣服摩擦带来的酥麻。 那种感觉太过私密,又太过羞耻,两人都不敢再看对方一眼。 社团活动结束后,顾瑾赫主动提出送沉茜回男生宿舍。 两人走在山间小路上,空气里还带着雨后的清新泥土味。顾瑾赫低声开口,语气却依旧冷静得近乎冷酷: “回到宿舍之后,不要和室友聊天。尤其是苏临瑜。尽量少说话,声音和习惯都和我不一样,很容易被发现。” 沉茜点点头,用顾瑾赫低沉的嗓音小声答应:“嗯……我知道了。” 她顿了顿,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相册递过去:“这是我宿舍的室号,302。我同宿舍三个女生,这是她们的照片,你拿去认一下名字。” 顾瑾赫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三个笑容灿烂的女生围着沉茜拍的自拍。他微微皱眉,声音里带出一丝明显的不悦:“太麻烦了。你才大一,为什么要认识这么多人?” 沉茜眨了眨眼,有些委屈地解释:“班里同学我基本都熟了,大家都挺好的……宿舍里晚上还要开卧谈会,每天都要聊好多事情呢。不说几句会显得很奇怪吧?” 顾瑾赫听着她用自己原本低沉的男声说出这些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无法理解。 他一向话少,社恐严重,连和同学多说两句都觉得浪费时间。可现在这具身体——沉茜的身体——却拥有如此丰富的社交圈,每天晚上还要和女生们躺在床上聊那么久的天……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用这张软糯的脸、用这种甜甜的声音去应付那些卧谈会,顾瑾赫就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一天需要说那么多话?”他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疲惫,“我不能理解。” 沉茜看着他那张脸上露出为难又高冷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却又立刻收起笑容,小声说:“学长……你放心,我会在宿舍尽量少说话的。你也要小心……我那些室友都很热情,尤其是小雨,她特别爱抱人。” 顾瑾赫听到“抱人”两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通过意识共感,沉茜瞬间感觉到对方胸口那股强烈的抗拒与隐隐的羞耻。 两人走到男生宿舍楼下时,顾瑾赫停住脚步,再三叮嘱:“记住我的话。低头走路,不要和任何人对视,尤其是苏临瑜。晚上早点睡,不要乱碰身体。明天早上我会在操场等你,我们再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沉茜乖乖点头:“嗯……你也小心。我宿舍的被子是粉色的,枕头上有只小熊玩偶……你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抱着它。” 说完,她把手机里的照片和宿舍信息都发给了顾瑾赫的微信号,这才转身往宿舍楼里走。 顾瑾赫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楼道里,胸口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双纤细白嫩的手,又感受着下身那股昨夜残留的、怎么也消退不掉的湿热和空虚,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而此刻,已经走进宿舍的沉茜,刚推开417的门,就看见苏临瑜正从床上跳下来,脸上带着明显关切的表情朝她走来。 “瑾赫,你昨晚和茜茜在一起吗?她怕打雷,昨天电话一直打不通……” 沉茜僵在门口,心脏狂跳。 她现在……可是以顾瑾赫的身份站在这里。 而苏临瑜,正用那种紧张眼神看着她。 意识共感的那一边,远在女生宿舍302的顾瑾赫,也在同一瞬间感受到她此刻剧烈的心跳,以及因为紧张而再次隐隐抬头的男性生理反应。 他站在粉色被子和可爱小熊玩偶中间,脸色难看极了。 这,才只是第一天……呜呜呜呜…… 一个扭捏,一个生涩 沉茜现在用着顾瑾赫的身体,站在男生宿舍中央,整个人都不自在。她试着往前走了两步,却怎么也改不掉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扭捏。原本属于顾瑾赫的修长双腿,此刻却迈得小心翼翼,腰肢还下意识地微微拧着,看起来莫名带了一点女生气。 王浩然从上铺探出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瑾赫,你今天走路怎么怪怪的?腰扭着干什么?” 沉茜吓了一跳,立刻站直身体,声音却还是没控制好,比顾瑾赫平时要软一些:“没……没什么。” 连说话的语气都和之前的顾瑾赫不太一样了。 苏临瑜正好从洗手间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近,嘴里嘟囔着:“我刚才给茜茜发信息,一直没回我,怎么奇奇怪怪的” 听到“茜茜”两个字,沉茜心口猛地一跳。她低着头,尽量模仿顾瑾赫平时的冷淡:“嗯,不知道。” 说完赶紧转身去拿书包,肩膀却不自觉往内收,动作扭捏得像极了女生害羞时的样子。宿舍三人看得一脸疑惑。 与此同时,女生宿舍302里。 顾瑾赫现在用着沉茜的身体,站在镜子前,表情冷得吓人。他走路完全不按沉茜原本的轻盈模样,大大咧咧,步伐又大又直,像个冷酷的少年,完全不合群。 室友小雨刚睡醒,看到他这副模样,惊讶地睁大眼睛:“茜茜?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酷?走路都带风了,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啊。” 顾瑾赫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回了一句:“没事。” 说完便转身去拿洗漱用品,动作利落得不像女生。 最尴尬的时刻,还是晚上。 十点半,沉茜在男生宿舍坐立不安。她这具身体今天出了很多汗,尤其是昨夜在帐篷里留下的痕迹让她浑身不舒服。再不洗澡真的不行了。 同一时间,女生宿舍302的浴室里,顾瑾赫站在镜子前,只裹了一条浴巾。 镜子里是沉茜一丝不挂的裸体——雪白细腻的皮肤,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胸部,以及两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的粉色乳尖。 顾瑾赫看着这具完全陌生的女性身体,喉结滚动,耳根一点点红了。 他有严重的洁癖,无法忍受自己不洗澡。可现在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属于沉茜,他根本无从下手。 手指刚碰到胸部,他就猛地缩回来,像被烫到一样。乳尖被指腹轻轻擦过的那一瞬,一股又麻又痒的电流直窜下身,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沉茜用顾瑾赫的微信发来的消息: 【我快要崩溃了……这身体走路我总是扭扭捏捏的,他们都觉得奇怪。我现在要去浴室了……好尴尬。】 顾瑾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快速回复: 【忍着。说话少一点,声音压低。别和任何人对视,尤其是苏临瑜。】 发完消息,他盯着镜子里赤裸的沉茜身体,眉头紧锁,最终还是伸手摘掉了浴巾。 水声响起。 当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下,滑过胸前的两点粉嫩时,顾瑾赫浑身猛地一颤。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酥麻感让他差点叫出声。他咬紧牙关,死死按着墙壁,手指微微发抖。 同一时刻,正在男生浴室隔间里的沉茜也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酥麻从胸口传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现在这具男性身体,下身那根东西竟然因为共感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她赶紧拿出手机,发消息过去: 【学长!你是不是在碰胸……我这边也有感觉……好奇怪……】 顾瑾赫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消息,脸色瞬间铁青。他用沉茜软糯的声音低低骂了一句,快速回复: 【专心洗你的澡。别分心。】 可他自己也快要撑不住了。 手指滑过小腹,再往下……当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处柔软湿滑的部位时,两人同时通过身体感受到了那股几乎要炸开的强烈刺激。 沉茜在男生浴室里腿一软,直接扶住了墙壁,手机差点掉到地上。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却能清楚地感觉到顾瑾赫现在正用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 顾瑾赫则死死咬住下唇,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着沉茜这具敏感的身体。他的动作僵硬又克制,却怎么也躲不开镜子里那具赤裸的、正在被自己触摸的女性躯体。 洗澡这件事,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成了最大的折磨。 一个在男浴室里扭捏、说话语气偏软; 一个在女浴室里表情冷酷、动作却带着明显的生涩与抗拒。 而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顾瑾赫看着镜子里沉茜一丝不挂的身体,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接下来,他必须学会如何照顾这具柔软又敏感的女性身体。 人生第一次痛经 晚上十一点,女生宿舍302彻底安静下来。 顾瑾赫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刚刚洗完澡,却发现小腹传来一阵一阵隐隐的坠痛。那种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痛感,像有人拿钝刀在里面慢慢搅动,让他几乎站不稳。 他低头看着沉茜这具身体平坦的小腹,眉头死死皱着。 这不是普通的胃痛。 这是……生理期。 几乎在同一秒,远在男生宿舍417的沉茜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她捂着小腹,额头瞬间渗出一层冷汗。那股突如其来的剧痛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手机在这时疯狂震动。 顾瑾赫发来的微信只有短短两行字: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现在搬去学校附近的公寓。你立刻过来。地址发你。】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 【快点。很痛。】 沉茜看着屏幕上那句“很痛”,心口猛地一缩。她知道顾瑾赫向来理性,从不说夸张的话。他现在说“很痛”,那就一定是痛到快要无法忍受的地步了。 她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男生宿舍已经熄灯,她尽量放轻动作,穿上外套就往外走。走路时下意识又有点扭捏,幸好走廊没人看见。 十分钟后,她按照顾瑾赫发来的地址,来到学校东门附近的一栋高层公寓。 门口,顾瑾赫正靠在门上,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他穿着沉茜的粉色睡裙,双手紧紧按着小腹,嘴唇都咬出了白痕。 看到沉茜出现,他立刻把手机递过去,声音虚弱却仍带着惯有的冷静:“门锁只能用你的……不,是用我原本身体的指纹才能打开。快开门。” 沉茜赶紧把手指按在门锁上。 “滴——” 门锁应声打开。 两人迅速闪进屋内。公寓是顾瑾赫父母早早就买下的公寓,学校附近,觉得他喜欢清净,不习惯住宿舍,顾瑾赫很少在这里过夜,也就想清净复习了才来。公寓简洁冷调,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刚关上门,顾瑾赫就再也撑不住了。他扶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按着小腹,呼吸都在发颤。 沉茜第一次真真切切地通过意识共感,体会到顾瑾赫此刻的感受。 那股痛,不是普通的痛。 是子宫在收缩,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狠狠地拧、搅、拉扯。痛感一阵一阵地往上传,从小腹一直蔓延到腰后,甚至连大腿根都在发酸发胀。 “……这就是生理期吗?” 顾瑾赫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脆弱。他用沉茜软糯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却让沉茜心里猛地一紧。 她赶紧蹲下来,第一次用顾瑾赫低沉的嗓音轻声哄道: “学长……你忍一忍。我以前每个月……一般第一天最痛。热水袋呢?我给你找……” 顾瑾赫闭着眼睛,额头冷汗不断往下掉。他努力维持着理智,声音却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 “抽屉里有……布洛芬。我刚才查过了……可以缓解……” 沉茜赶紧起身去找药和热水袋。她翻找的时候,顾瑾赫忽然又是一阵剧痛袭来,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抱住小腹,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那一瞬间,意识共感把这股剧痛完整地传给了沉茜。 沉茜正在拿杯子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水洒出来。她也跟着痛得腰都直不起来,只能扶着桌子喘气。 “学长……好痛……真的好痛……我以前好像没有痛那么严重呀” 顾瑾赫靠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却还是用最理性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以后每个月……我都要经历一次这个……这该死的身子……”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明显发虚。 沉茜把温好的热水袋递给他,又倒了温水让他吃药。顾瑾赫接过热水袋,隔着睡衣紧紧按在小腹上,痛得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两人坐在沙发上,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意识共感把双方的痛感和尴尬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对方。 沉茜看着此刻用自己身体、却露出前所未有脆弱表情的顾瑾赫,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高冷理性到近乎非人的学长,现在正用她的身体,替她承受着每个月一次的剧痛。 而顾瑾赫,则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女生每个月都要面对的这种无可奈何的折磨。 痛经、乳房胀痛、腰酸、浑身无力…… 他闭着眼睛,声音低哑地开口: “沉茜……” “嗯?” “……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好受一点。” 沉茜看着他苍白的脸,轻轻点头,用顾瑾赫低沉的声音认真回答:“好。我会告诉你的……包括怎么垫卫生巾,怎么缓解痛经……我全部告诉你。” 公寓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外面夜色已深。 两个刚刚交换灵魂的人,一个正痛得浑身发抖,一个正手足无措地照顾着“自己”的身体。 而这,才只是他们错位生活的第二天。 ——————— 都说男的不吃痛……一点疼就哇哇哇哇叫…… 收藏不佳,珍珠也不佳……写得有些无聊了,不能写了自己看呀(///▽///) 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 凌晨两点。 顾瑾赫靠在沙发上,脸色依然苍白。他双手死死按着热水袋,额头不断冒出细密的冷汗。沉茜蹲在他面前,用顾瑾赫这具高大的身体笨拙地帮他擦汗,动作轻得不可思议。 “学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顾瑾赫闭着眼睛,声音虚弱却依旧带着一丝惯有的理性:“痛……这具身体的耐痛能力比我预想的要低。” 沉茜听着心疼。她跑去卧室找来自己的小包,从里面翻出一个粉色包装的卫生巾,蹲回他面前。 “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垫上。这个不能拖。” 顾瑾赫睁开眼,看着她手里的卫生巾,眉头皱得死紧。 沉茜把包装撕开,把夜用加长版卫生巾拿出来,认真地教他:“先把这个下面的胶纸撕掉,然后对准内裤中间贴牢。前后都要对齐,尤其是后面要贴到尾椎的位置,不然侧漏会很严重。你现在流量不算大,先用夜用这款比较保险……”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性地把卫生巾贴在自己的手掌上比划。顾瑾赫看着那片柔软的棉质物体,喉结滚动了一下,耳根隐隐发红。 “……我自己来。” 他接过卫生巾,起身走进卫生间。沉茜怕他不会用,又在外面叮嘱: “上完厕所要马上换新的!每次上厕所都要检查,血量多的话两个小时就要换一次。千万别觉得麻烦,漏出来会很尴尬的。” 卫生间里半天没有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顾瑾赫才脸色难看地走出来。他现在穿着沉茜的宽松睡裙,下身小心翼翼地并着腿,走路时明显比之前更加谨慎,每一步都像在试探地面会不会突然塌陷。 沉茜赶紧扶着他坐回沙发,柔声继续教他: “除了肚子疼,还有很多要注意的地方。走路的时候要稍微并着腿,不要像你之前那样迈大步,否则容易侧漏。下课站起来也要慢一点,先用手撑着桌子,慢慢起身,别像平时那么利落……还有,腰后面放一个暖宝宝会舒服很多,我等会儿给你贴上。” 顾瑾赫听着这些琐碎又私密的注意事项,表情越来越复杂。 他一向认为女性生理期只是一个简单的周期现象,可真正切身体会之后才发现,除了肚子疼之外,还有一堆让人烦躁的问题——行动受限、随时可能漏出来、乳房胀痛、情绪起伏、甚至连走路姿势都要刻意改变。 “这具身体……麻烦得超出我的预期。” 他低声喃喃,用沉茜软糯的声音说出这句话,竟带了一丝罕见的无奈。 沉茜给他贴上暖宝宝,又倒了杯红糖水递过去,轻声说:“你先喝一点,我去给你煮姜糖水。忍一忍,明天应该会好很多。” 顾瑾赫接过杯子,垂下眼帘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沉茜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苏临瑜用微信发来的消息,询问“顾瑾赫”今天为什么没回宿舍。 几乎同一时间,沉茜的微信也响了。 沉茜打开一看,是室友小雨发来的语音:“茜茜!你今天怎么突然搬出去了?不会是和男朋友同居了吧?” 顾瑾赫看着屏幕上的消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用沉茜的身体,表情冷淡地打字回复,语气一如既往地高冷:【有事。】 只有两个字,再无下文。 沉茜看着他这副熟悉的冷淡模样,心里忍不住有点想笑,却又立刻收起表情,小声提醒: “学长……我平时对室友不会这么冷的,她们可能会觉得奇怪。你要不要再加一句‘晚安’之类的?” 顾瑾赫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冷冷道:“不需要。我一向是这样。” 说完,他便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抱紧热水袋,眉头紧锁地忍受着新一轮的宫缩痛。 沉茜坐在他身边,轻轻帮他揉着后腰,动作小心又温柔。她现在用着顾瑾赫的身体,却在做着只有女生才会做的细致照顾工作。 两人沉默了很久。 顾瑾赫忽然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沉茜……女生每个月都要经历这些吗?” “嗯……基本每个月都这样。” 顾瑾赫闭上眼睛,声音低哑: “……我明白了。” ——————— 真的有点冷清,珍珠也好少 断崖式被分手 凌晨四点多,顾瑾赫终于在沙发上浅浅睡去。热水袋已经凉透,他却依然紧紧抱在小腹上,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沉茜守在他身边,用顾瑾赫这具身体笨拙地帮他换了一次卫生巾,又重新热了暖宝宝贴上。 看着此刻脸色苍白、却依然努力维持理性的顾瑾赫,沉茜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天亮后,顾瑾赫的生理痛稍稍缓解了一些。他靠在沙发上,声音仍带着虚弱,却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今天上午我有物理竞赛的模拟考试,必须去。下午你替我去实验室提交建模数据。记住,数据不能出错。” 沉茜点点头,却始终心神不宁。 她用顾瑾赫的手机刷着消息,发现苏临瑜已经连发了好几条微信: 【茜茜,你怎么不回我消息?这几天还好吗?】 【我面试结束了,现在在宿舍等你。你今天有课吗?】 【茜茜?你在忙什么?为什么一直不理我?】 后面又接了好几条关切的语音。 沉茜听着那些熟悉又焦急的声音,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她现在明明是顾瑾赫的身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苏临瑜一遍遍发消息却得不到回应。 与此同时,男生宿舍417里已经炸开了锅。 王浩然把手机扔到桌上,语气夸张:“完了完了!临瑜,你家小青梅彻底不理你了!从露营那天晚上到现在,一条消息都没回你吧?” 张泽也叹气道:“是啊,兄弟,我们都看在眼里。以前沉茜天天黏着你,现在突然爱答不理……这不会是被抛弃了吧?” 苏临瑜坐在床边,脸色很差,却仍强撑着笑了笑:“应该是有事吧。也许她社团太忙了……” 室友们纷纷摇头,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临瑜,你别自欺欺人了。青梅竹马突然冷暴力,这肯定是出问题了。说不定……她看上别人了?” 苏临瑜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和沉茜的聊天界面,那一长串已读不回的消息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口。 远在公寓里的沉茜,通过顾瑾赫的手机看到了宿舍群里室友们调侃的聊天记录,心里越发着急。她实在忍不住,赶紧拨通了顾瑾赫的电话——也就是现在她自己身体的手机号。 电话很快被接起。 顾瑾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隐忍的痛意:“什么事?” 沉茜压低声音,焦急地说:“学长!你今天怎么一直不回苏临瑜的消息?他找你好多次了!宿舍的人都在说他被我抛弃了……他现在看起来很难过,你能不能稍微回他一下?哪怕说一句你在忙也行啊!” 电话那头的顾瑾赫沉默了两秒。 他现在正靠在实验室的椅子上,一只手还按着小腹。那股经痛虽然减轻了一些,却依然一阵一阵地往上涌,让他根本没有心情应付这些感情上的琐事。 顾瑾赫的声音冷淡,带着一丝明显的不耐: “沉茜,你让我用你这张脸、用你这个身体,去哄你的男朋友?”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冷硬:“我懒得应付他们。有什么道理,我替你承受每个月一次的剧痛,还要负责去安慰你男朋友的情绪?” 沉茜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她握着手机站在公寓窗前,看着外面明亮的阳光,心里既着急又愧疚。她知道顾瑾赫说得没错——他现在正替她承受着生理期的痛苦,却还要被迫应付苏临瑜,这对他来说确实太过强人所难。 可她一想到苏临瑜那张受伤又茫然的脸,就忍不住心软。 “学长……求你了。就回一条消息好不好?就说……就说你这两天不舒服,在休息。行吗?” 顾瑾赫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低低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明显的忍耐:“……我只回一条。以后这种事不要再让我做第二次。”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沉茜握着手机站在窗前,心里五味杂陈。 她既心疼正在痛经的顾瑾赫,又担心正被冷落的苏临瑜。两种情感在胸口拉扯,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 通过意识共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顾瑾赫现在对苏临瑜已经产生了一丝隐隐的排斥。 那种排斥,随着生理痛的加剧,正变得越来越明显。 公寓里重新安静下来。 顾瑾赫用沉茜的身体,简单地回复了苏临瑜一条消息: 【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在休息。】 只有短短十个字,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多余的解释。 苏临瑜收到消息后,立刻激动地打了一串字过来,却只收到一个“已读”。 宿舍里,室友们看着苏临瑜手机上那条冷冰冰的回复,纷纷摇头叹息。 “完了……临瑜,你真的被抛弃了。” 苏临瑜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眼神却越来越暗,这是,断崖式被分手了? 而远在公寓里的沉茜,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动摇。 严禁在对方清醒时自慰 清晨六点半,公寓的卧室还笼罩在淡淡的晨光里。 沉茜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感觉便是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与灼热。她低头一看,顾瑾赫这具身体的性器又一次毫不客气地挺立着,被晨勃顶得睡裤高高支起,青筋隐隐跳动,龟头处已经微微渗出透明的前液。 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惊慌失措。 经过前两天的适应,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面对男性身体就手足无措的新手了。 沉茜咬了咬下唇,脸颊微微发烫,却还是掀开被子,把手伸进了睡裤里。 她握住那根又烫又硬的粗长性器,手掌包裹住茎身,慢慢上下套弄起来。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熟练了许多,知道该在龟头处多停留一会儿,也知道用拇指按压马眼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嗯……” 低低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现在用的是顾瑾赫低沉的嗓音,听起来竟带着一丝压抑的性感。 沉茜侧过身,背对着还在熟睡的顾瑾赫,动作越来越快。她把睡裤褪到膝盖,握着那根粗硬的阴茎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轻轻揉着囊袋。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让她呼吸越来越重。 她越撸越用力,手腕上下翻飞,茎身被她撸得又红又亮,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不断流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哈啊……” 沉茜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着声音,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她加快速度,专攻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狠狠地撸了十几下后,终于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一声,一股又浓又白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射得又高又远,大部分都落在了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下巴。 她射得浑身发抖,性器还在她手里一下一下地跳动,余精不断溢出,把她的手指弄得又黏又滑。 足足射了十几秒,沉茜才终于喘着粗气软下来。她看着自己一手浓稠的精液和弄得一片狼藉的小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也松了口气——至少这次没有弄脏床单。 她赶紧抽了几张纸巾,狼狈地清理起来。 而躺在另一边的顾瑾赫,其实早就醒了。 他用沉茜的身体侧躺着,眼睛半睁,脸颊泛着极不自然的红晕。通过强烈的意识共感,他把沉茜刚才那场毫不掩饰的自慰过程完完整整地感受了一遍。 那粗暴又快速的套弄、被握紧时的胀痛快感、最后射精时的剧烈喷发……全都如潮水般涌进他现在这具女体里。 他的乳尖硬得发疼,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透明的淫液,把内裤完全浸透。那股堆积到极致的快感却始终找不到宣泄口,让他几乎要发疯。 顾瑾赫死死咬住下唇,用沉茜软糯的声音压抑着颤抖,低低开口: “……沉茜,你闹够了吗?” 沉茜吓得浑身一抖,赶紧转过头,对上顾瑾赫那双写满隐忍与冷意的眼睛。 “学长……你、你醒了啊……” 顾瑾赫撑着身体坐起来,小腹还隐隐作痛。他看着沉茜此刻脸红耳赤、身上还沾着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的狼狈模样,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几乎压不住的暗哑: “从今天开始,我们需要定一个协议。” 他顿了顿,目光冷冷地扫过沉茜还在微微跳动的性器,缓缓道: “互相不能窥探对方隐私,也不能随意触碰对方身体的私密部位。严禁在对方清醒的时候自慰,更不能故意通过意识共感刺激对方。” 说到最后一句时,顾瑾赫的眼神明显暗了几分,声音也低沉了许多:“沉茜。你刚才的……行为,我全部感受到了。这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一种折磨。” 沉茜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赶紧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我以为你睡着了……真的很难控制……” 顾瑾赫闭了闭眼,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体内那股还没有消退的情欲,声音冷硬道:“协议就是协议。不许有下次了。” 沉茜瞬间老实了,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保证遵守。” 顾瑾赫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他勉强从床上站起来,因为生理期的缘故,走路时下意识并着腿,动作小心又僵硬,和他以往高冷学霸的形象完全不同。 他走到浴室门口,背对着沉茜,用沉茜软糯却异常冷静的声音说:“现在你去洗澡。刚搞完那些事,你别想弄脏我身体。” 沉茜红着脸小声答应:“……好。” 沉茜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很快传来水声。 他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流水声,脸颊滚烫,心跳却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