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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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席屿走到护士跟前凑近看向她所指的方向, 细小的红点点若不仔细还真看不见。
    “看着挺像的。”有人附和。
    “小姑娘,听得见我说话吗?”席屿询问脸上泥土被擦去的皮肤蜡黄的姑娘。
    席屿:“你这身上的伤怎么来是知道吗?”
    安定的药效很快,没多久在安定的作用下病人已经没有再不停的发抖,仅有较为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意识一直是处于清醒状态的。
    泥人小偷从进入医院看见奇装异服的这些仙人大夫, 她的眼眶早已饱含热泪。
    虽然她疑惑医护人员急救的过程,但是她并没有躁动反抗。
    “他们把我抓起来......用针扎我, 要我伏法.....认罪......”
    还真是针眼?!
    “除了这里, 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
    泥人点头点头。
    小姑娘在躺在床上护士就已经帮她把身上那肮脏的衣服脱下扔进了垃圾桶, 只留下了里面还算白净的里衣。
    李钟立抽完血气就立马送去检验, 等男生都出去了。根据小姑娘的话,席屿和女护士让她侧躺,拉开她的里衣查看伤势。
    “嘶——”女护士看见这伤口发出了抽吸声。
    席屿带上手套触碰着小姑娘背上面的伤口,背部也有这样的小小的针眼, 还有一些擦伤, 因为没有及时的处理,背部大面积的病态的红色。
    “都感染发炎了。”席屿眸光微微抬起看向那个喘息的病人, 手无声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 像的安慰。
    这小姑娘倒是很会忍。直到她们说她才提。
    吴玲双眼红润,眼中泪在打圈。
    在看见穿着白衣蓝帽的仙人们围在她身边忙前忙后, 吴玲心中有了压抑许久的情绪因为席屿的那句话和无声的拍拍中有了宣泄的裂缝口。
    “别激动别激动。”护士察觉到了病人急促的呼吸开口劝阻。
    “对不起......”小姑娘哽咽着。
    席屿和护士:???
    “没事没事, 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
    “吴......玲......”
    ......
    “翻译好了”
    徐临铭合上《古代语与现代语翻译书》, 将血书的繁体文翻译成现代语, 写在白纸上展开在同事面前。
    一旁许挚寒直起身子走了过去,其他人也都围了上来。
    状纸第一句简洁明了,却也极具震撼。
    ——民女状告官员吴楠临弑父抛尸。
    姜护士长一边念着, 眉眼逐渐蹙起。
    “十月中旬,听闻兄长回家准备给其惊喜并未告知他,回家意外发现屋中其兄与其父争吵,后又杀父抛尸于山野,被发现后她侥幸逃脱,反被其诬陷,官府追捕多日,一路逃亡。”
    逃亡半月有余了。
    送完血气的李钟立返回,闻言反问:“弑父?那个混球啊?”
    “吴楠临。”徐临明答。
    “谁?”李钟立没有丝毫犹豫就想起了,露出震惊的表情,“那个渣男啊?!”
    秦琪的事情还没过去几天,医院医生们对吴楠临这个名字十分熟悉。
    “这什么畜生啊?”李钟立大步走来看向那状纸,脸上是震惊,“我丢,还是张血书?”
    在医院比这还要奇葩的事情许挚寒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在听见这样的事情,他们还是会震惊。
    “那怪那样草木皆兵。”许挚寒冷淡回答。
    许挚寒又想起了她倒下时那双眸子不甘的模样。
    .......
    住院部内科病房。
    “终于结束了。”内科护士执行完方春寸最后需要立即执行的医嘱,回到护士站坐下休息。
    “情况怎么样?”方春寸穿着白大褂走到护士站旁边的洗手池进行洗手,他刚刚还在办公室补病例。
    “吃完降压药在休息。”
    方春寸点头,“水饺在值班室,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一起去吃啊?”
    “差点忘记了。”内科护士起身也走到旁边洗手,感叹道,“估计早就坨了。”
    “我刚刚放在微波炉里应该加热好了,走吧。”方春寸笑着抽了擦手纸擦去手上的水滴,旁边的黑色垃圾桶里面装满了垃圾。
    “这怎么又满了?”
    “这已经是两天的量了,已经很节省了。”此刻内科电话的内容响起,护士一边擦干手一边说着,随后拿起电话放在耳边。
    “你好,内科。”
    “你好,这里急诊。”
    内科护士听见急诊二字,眉心跳了跳。
    “怎么了?”方春寸看着愁苦的护士好奇地询问。
    “急诊来了个过度通气的小姑娘。”
    方春寸闻言看了眼手中刚刚擦干的手,无奈摇头笑答:“这饺子是吃不上热乎的喽。”
    急诊送病人送病人的情况很快,不到十分钟人就已经推来内科病房。与其一起过来的还有姜护士长,她是来给转科单的。
    “小姑娘半个小时前被送到急诊,当时呼吸急促,还有不自主震颤,检查确诊过度通气,还有轻微脑震荡,在急诊输了葡萄糖酸钙,给了一只安定,现在意识清晰比较配合我们,她手上除了一个留置,身上有多处针刺伤,背部也有擦伤,已经发炎了,食指上还有她自己咬破的一个口子,我们都已经进行了简单的消毒处理。”姜护士长有条不紊地简述患者情况。
    方春寸拿出听诊器听病人心跳,又查看了姜护士长指的手臂位置和手指。
    “这手指自己咬的?”方春寸不知其原因,开口调侃了句,“小姑娘有魄力啊,这咬的不疼啊?”
    “疼。”吴玲呢喃。
    方春寸点头附和,“对嘛,下次别这样了。”
    语气温温和和,极具感染力。
    处理好交接的事情,吴临被单独安排在了一个病房。
    “那我走了。”姜护士长拿着交接单挥手和护士告别进了电梯。
    内科护士看着电脑屏幕上方春寸新开的医嘱,眼尖的她立刻注意到了一个地方。她无奈朝医生办公室里面吼:“老方,你药开多了!”
    医生办公室里方春寸应声,认错态度诚恳:“对,刚刚不小心点了两次,你帮我踹回来一个!”
    ......
    天色日渐清灰,天地相连的天际线一辆马车缓缓驶出,左右两边的两匹马上黑色影子修长。
    “距离青浔城还有多远?”马车中传来浑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叔,应该还有七八天的路程。”一侧马背上的少年应声而答。
    “加快速度吧。”
    “好嘞。”
    马蹄轻踏,另一匹马背之上的男子身材高挑带着斗篷遮挡面容,他手握缰绳的那只手。
    若注意会发现,只有四指。
    “苏哥,你有吃的吗?我饿了。”少年越过马车到另一侧,询问同伴腰背上的包裹。
    “没。”斗篷男子声音沙哑,听不出悲喜。
    “你这包裹鼓鼓的放了啥子东西?”少年驱使马匹靠近,伸手想要去碰马背上的包裹,被一巴掌拍开。
    “好疼!”少年看着红了的手背,怒瞪。
    很快,少年目光愣住。
    鸟儿鸣叫,斗篷男子微微侧目,微风吹起黑色边角,霞光照进斗篷中,大片大片紫红疤痕从一侧脖颈蔓延至他左脸,那双眼睛带着些许疏离的冷漠。
    斗篷男子意识到了什么空出的手拉了拉斗篷帽檐,紧了紧脖子的衣领,将那他认为可怕的痕迹遮盖,只可惜这是无用功。
    “唉!”少年还没来得急说什么,斗篷男子已经加快步伐离开了他。
    少年在背后没注意,前面斗篷下那双淡漠的眸子目不转睛注视一只不知名鸟儿从万里晴空的蓝天飞过。
    他目光闪烁微光,思绪融入皆风中。
    “快到了。”
    他轻声呢喃,好似在对自己说话。
    又好似在对谁说。
    ......
    灯笼的焰火逐渐微弱,案上横七竖八躺着写满经文的宣纸,吴楠临终于因为手酸停下了抄写,灯火磷光映照在男人侧脸,他盯着朦胧的烛火静默良久。
    “咚咚——”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跟随吴楠临一道来的侍卫将手中的信双手奉上,并说道:“县令传来的消息,说有新的进展了。”
    吴楠临接过信封拆开阅览,灯火摇曳生姿。他的眸光悄然转变,瞬息消失。
    “刷——”
    吴楠临将信叠好烧了,他起身绕过案桌往外走,推开门直奔外面,隐没于黑夜中。
    牢房内,秦琪在一阵落锁声中吵醒,睁开看见了站在牢门的吴楠临,差役已经替他开了牢房门。
    “吴楠临......”秦琪坐起刚刚发了个声,喉咙下一秒就被他扼住,窒息感瞬间袭来。
    昏暗的牢狱内本就凄寒,不知何种虫鸟叫唤,秦琪被迫仰头看着吴楠临那双憎恨的双眼。
    “吴大人!”开门的差役语气充满着惊慌失措。
    “滚出去!”
    吴楠临松开手任由秦琪干咳,转头阴沉的脸看着那差役,似乎他再呆一刻,他就要杀人的架势。
    差役犹豫片刻,离开前还是喃喃开口:“吴大人,胡大人说过任何犯人都不能动用私行的。”
    “滚出去!”
    差役落败而逃。
    秦琪缓过来后平静了不少,“吴楠临,你又发什么疯?我不是说了会交出那些东西吗?”
    “秦琪,你凭什么?”吴楠临冷声质问,“你明明只是一介女子,你凭什么处处都压我一头!凭什么他们都站在你那边!”
    秦琪闻言一笑。
    她话中极具嘲讽,“自己技不如人,何故将其归咎我是女子?如果这能让你心里舒坦,那你便这样认为吧。”
    大半夜来牢房发这种疯,实有病。
    “秦琪,你明明是个失败的那个人,凭什么我爹还要为你抱不平!”
    “为此惹来杀身之祸!”
    秦琪蹙眉,“什么意思?”
    吴楠临一字一句重复着,语中带着十足恨意。
    “因为你,我爹死了。”
    秦琪愣怔。
    胡民之不是说,吴伯伯是被.....
    “你以为你写信告诉我爹关于我的事情我就会收手。”吴楠临恨意染红眼眶四周,脖子青筋暴起,“但是你却间接导致我爹被那忘恩负义的人杀害了。”
    “吴楠临,你说话还是这样没头没尾。”
    吴楠临胸口起伏频繁,他缓和了好久再度开口:“我刚刚得到消息,你假借她人之手给我爹的信被吴玲发现,这些年我与吴玲都有保持书信往来,也正因为我的身份地位,吴玲有了高嫁的可能,你的事情威胁到了她嫁入城中胡家的正夫人的可能,所以她想以绝后患。”
    “不可能。”秦琪不相信。
    “为了权利,为了生活,已经快要得到的东西,谁又会傻傻的拱手相让呢?”
    吴楠临悲凉地笑着,样子是那样极具嘲讽。
    “我爹从小就夸你聪明伶俐,对你是极好的。”
    “谁又能想到,他最后就因为你的那一点聪明,死于非命?”
    刺耳的话落入秦琪耳中,几乎穿透她的骨膜。
    “秦琪,你就是个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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